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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旅途就是目的地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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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November Ben 我以前看一部很温馨的日剧“牵绊的爱”,喜欢上了片尾曲。音乐白痴如我,以为这就是为这部日剧而做的曲子。直到不久以前,机缘巧合,才发现这只曲子叫“Ben”, 是大名鼎鼎的MJ早在1972年的名曲了。当然人人都知道MJ,不过对从来赶不上流行音乐脚步的我而言,这只曲子才是与MJ的”相遇“。可惜,斯人已逝。 Ben 据说是一只田鼠的名字。 I used to say "I" and "me" Now it's "us", now it's "we" 把这首歌送给134新婚的小厉和姚姚,和所有驯服了的不用再到处寻找的田鼠们。 29 April 纸箱子 周末要搬家。掐掐指头,这是第8次。这里能与大众分享的切身经验就是,你一定要有很多的纸箱子。只要所有的七零八碎都打包装好,搬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当然,打包变成了可怕的事情。不过比打包更可怕的事情是,没有纸箱子打包。
人生总有“求不得”的苦恼。我记得当年我们几个为了送阿牛去维修,怎么样上窜下跳希望找个合适的纸箱子啊。我们去博实和北新受尽白眼,还闯到28楼对面那个报刊收发室被人当怪物看,最后好像也没找着,是不是?毕业往家里寄行李的时候又来了这么一手。我一个人跑中关村卖电脑的大楼里踅摸半天还是空手而归。这些惨痛的经历在精神上是有后遗症的。
所以在沧海桑田若干年以后,姚姚在西海岸的洛杉矶做起关于毕业的噩梦是“我还没有纸箱子呢!”我在中西部的安娜堡,某天开车看见路边一块字牌,内心突然无比安宁。那句安慰人的标语是“We have boxes"。只要有纸箱子,天塌不下来的,一切都会好好的。。。。。。
现在看着我客厅遍地的纸箱子,我有很踏实的感觉。
25 Januar 逛书店
15 Dezember Sun Dog
早上刚进办公室,田米和卡尔不知道正在讨论些什么,门就被安迪和克里斯撞开,兴奋的说什么看见了“Sun Dog”,一边一只云云,然后一阵风一样把卡尔卷走看”Sun Dog“去了。
田米说,“我很高兴Sun Dog比我的魅力大得多。”
我莫名其妙,“Sun Dog 是什么啊?我也要去看看。”
“去有阳光的那间休息室好了。”田米指了条路。
休息室里三个家伙正看得眉飞色舞。窗外,一左一右,类似彩虹的光带,象一对括号,夹着冬日的太阳。
万能的维机百科的解释,这是因为空气中充满小冰晶,太阳光在其中反射或折射形成的光学现象。克里斯同学补充说,要在很冷很冷的时候才看得见的。所以,各位南部的朋友,你们就羡慕去吧。
可惜不知道Sun Dog的中文是什么,只好采取常用的作弊手法,看看日文的维机怎么翻译。
“幻日”!
乖咕隆冬,瞧这气场。 22 Oktober 婚礼 安迪的婚礼很别致。
秋日的下午,树木环绕的小庭院,阳光映照在黄金色的树叶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一切都很简单。
整个婚礼的音乐,只是一人,一吉他而已。
新娘的叔叔,坐在院子的一角,轻轻弹唱着。
新娘入场的时候,并不是惯例的“婚礼进行曲”,他唱了一首有些俏皮的曲子。
后来,安迪跟我说,那首歌叫“Let My Love Open the Door”:
When people keep repeating
That you'll never fall in love When everybody keeps retreating But you can't seem to get enough Let my love open the door
Let my love open the door Let my love open the door to your heart 。。。。。。
为什么选这首歌?因为他们约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车里的收音机都放这首歌。他们一直听不清歌词,以为歌名是关于,让一个叫Milo的人开门。
安迪的新娘叫娄根。
我加入实验室刚刚几个小时,就知道在那个留着洛腮胡的研究生安迪的生活里有一个叫娄根的重要的人。他总是娄根这样说,娄根那样说,娄根干了这,娄根干了那,从来没有给我解释过娄根是谁,那样理直气壮,娄根在他的生活中不需要注解。
他的朋友们说,好像从来就是”安迪和娄根“。他们是一对无厘头的活宝,是一群朋友们的核心。
他们在大学的游泳队里认识。安迪在婚礼上回忆定情的一刻,有一天游泳回来,她给了我一颗红色的糖豆。你们都知道,红色的糖豆有多难得,大家都喜欢红色的糖豆。。。。。。
于是很多年之后,他用红色的糖豆拼出了”Will you marry me?“
拼起来挺麻烦的,他说,都挑红色的很难。底下有人说,尤其你还是个色盲。
求婚的当中,他的手机还响了。他没理。然后娄根的手机也响了,她也没理。
伴郎委屈的说,我那天晚上就是饿了,找他们俩去吃饭,你们求婚的时候不要把手机开着啊。
新娘的父亲说,女儿高中起,也交了不少男朋友,不过都没戏,过上一段时间,就觉得她象在跟兄弟约会。后来她在大学里进了游泳队,忽然开始有一个男生经常打电话来了。然后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安迪的人。然后某个圣诞节,在女儿的晚会上,他问老婆,谁是安迪?老婆说,你女儿现在缠得紧紧的那一个!
最后老岳父高度评价了安迪同学。鉴于安迪的“妻管严”和“上门女婿”倾向,我觉得这些称赞绝对发自肺腑。
这个婚礼没有结婚蛋糕。取而代之的每桌一种多纳圈。因为安迪和娄根都喜欢多纳圈。
09 September 秋天 秋天来了,树叶开始变黄了。
大雁往南飞,一会排成“一”字型,一会排成“人”字型。
我总是在秋天回忆起北京和校园,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明亮却不刺眼的柔和阳光,高高的蓝天,空气里树叶的气味,31楼门前灿烂的银杏,回忆起那个秋天第一次和她们的相遇。
游泳回来,车里电台的情歌点播节目“Deliah”,好像北京音乐台的吕游,和她每周五晚上的“浪漫情歌”。想起134的明晃晃的日光灯;我趴在上铺没心没肺的笑,阴阳怪气的评论;小张子在她的帘子里看着乡土文学;白白写着她的少女心事;姚姚坐在小厉的床边靠近爬梯的地方,两个人玩着“每周一卦”的游戏。
我每天是寝室里最后一个醒来的人。翻过身,姚姚在对面的床上挤着眼睛。
今天从加州寄来了这个包裹,姚姚也要跟我说再见了,我决定号啕大哭。 04 August 小姐弟 一起出去玩,认识了朋友的朋友,一对日本夫妻,和他们的两个小孩子。
所有人都对这两个孩子赞不绝口。长途旅行7,8个小时不哭不闹。开了车门放出来,2岁多的小姐姐就会一直咯咯的笑着,跑来跑去,嘴里叽叽咕咕说着日语。据说都是在问:这是什么啊?那是什么啊?从来没见过那么爱笑大方的小孩。小儿子还不会走路,象他爸爸一样严肃,四肢一沾地,不管是草地,水泥地,桌子,沙发,嗖嗖嗖就开始爬。笑的时候不多,哭的时候更少,妈妈一抱,立刻就止声,好像有开关似的。
小姐弟俩有时候抱在一起,亲热的很。更多的时候,姐姐总在欺负小弟弟。特别喜欢揉着他的脸,使劲的挤,或者把弟弟的玩具一把拿走,跑得远远的。可怜她的弟弟,不会说也不会走,一般都是默默的承受,直到脸无限变形了,才突然哇哇嚎啕大哭。或者很努力的爬,爬,爬。
今天在他们家BBQ。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先走了,大家都站起来告别,某个同事抱了小弟弟也站在一边。大人们正乱着,小女孩突然走到同事的面前,又严肃又焦急的不停重复着一句日文。同事听不懂她的话,她听不懂英文,两个人鸡同鸭讲,搞了半天。过来一个日本人,听了她的话,笑个不停,翻译给大家。小姐姐说的是:
“你们是不是要回家了?你可不要把我的弟弟也抱走了。”
08 Juli 峥嵘面目 早上停车坪上的车都停满的时候,我就很愁苦。尤其是那天我的正后方停了好大一辆车,车头好像把过道都占了些(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努力想把车倒出来,但好像总是没足够的空间,而且我永远对我的车尾在哪里没有概念。我就这么左扭扭右扭扭,弄了老半天。忽然想起看过的一个北京的哥语录:
“这现在大街上马路杀手可太多了。平时你看不出来,都开得嗖嗖的,一到停车场,嘿就露出他们原来啥也不会的那峥嵘面目了。”
我只能叹一口气,继续左扭扭右扭扭,露着我峥荣的面目。 28 März Hallelujah 这一季的American Idol里有一个拖把头长睫毛的小孩,Jason Castro. 每次看见他总会想起彝族同胞或者是台湾的原著民兄弟。小孩也是大热之一,少女尖叫的对象,不过他的长相在这里是题外话。话说有一天,他唱了这样一首歌“Hallelujah":
我当时觉得这歌的旋律真好听啊,就去YouTube上翻腾了一下。下面这个Jeff Buckley的版本很受推崇,“时代”和“滚石”杂志都以为是各个时代最杰出的歌曲之一:
不过最终我最喜欢的还是歌曲的创作者Leonard Cohen的版本。Cohen在这里看起来有种特别的气质,出场的时候象是教授要授课,或是诗人要朗诵的感觉。经过万能的维基百科恶补,发现出生在加拿大的Cohen的身份本来就不只是歌者,20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出版过诗集和小说了。他低沉的嗓音唱出来的是另一种味道的歌曲:
而“Hallelujah”这首歌辈受推崇的似乎是这位诗人写下的歌词,据说有很多不一样的版本,因为他自己每次唱都会有些更改,大致如下:
"Hallelujah"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这歌词绝对是PG13以上的,不过比时下流行的很多饶舌歌要隐讳的多了。其间很多的暗指似乎都和宗教故事有关,我自然是无法理解。不过也因此,感觉不了解宗教的故事,很多时候英语世界里会无法理解很多的东西。不恰当的比喻是,70后的人没有看过“大话西游”,别人说你“唐僧”,不知道是夸自己细皮嫩肉,还是取经的志向坚决。想想自己真没仔细读过英文版的圣经,决定开始补习补习。
所以呢,开始的时候,我是个“Couch Potato”,看着这么个最流行不过的电视节目,但是最后我打算了解一些宗教文化,提高英语理解能力了,也算是个可以三呼“Hallelujah”的过程? 02 Januar -18°C but sunny 今天有将近零下20度,但是阳光灿烂。
起床的时候,Capital One Bowl (Michigan Vs. Florida) 正在进行。我的看球史大概始于06年Michigan和ohio state那场球,头一天传奇的Michigan 教练Bo突然去世,那天的比赛Michigan一直处于劣势。中场的时候,还看见小孩们跑到以Bo的名字命名的大楼前祈祷。但是球赛的结果只能说明世上也许并没有在天之灵这一说。第二场看的球是Rose Bowl,又输了。然后Michigan开始了其差无比的一个赛季。我亲到现场的那场Michigan Vs. Oregon, 更是以7比39的比分成为自1968年以来输得最惨的一场球。我的小本科生Jenn嘟嘟说,从Bo走了以后我们就没赢过一场球了。我接茬,也可以说从我开始看球以来就没赢过了。于是,我就停止看Michigan的球赛了。他们也就一路得胜直到我又看了Michigan vs. Ohio state那场球。基于以上复杂的原因,我毅然决然在中场后离开了家。所以,你们猜,谁赢了这场球?
离开了家,我只能毫无悬念的去逛店。吃饭是在一家日式快餐店。那个小厨很快活的样子,把铲子敲得叮叮咚咚的。自称是一半柬埔寨血统,一般老挝血统,并强调自己是老挝的苗人(Hmong)。明州好像是有很多老挝移民,尤其是Hmong族,倒是象贵州,也是苗族的聚居地。04年曾有一个Hmong族的人在威斯康辛打猎,射杀了8个明州的白人,当时好像轰动一时。具体真相不得而知,不过总是免不了有种族问题的影子。今天这个苗族的小厨师问我,中文怎么说“我爱你”?接着又问我“你长得很难看”怎么说?这就由不得我不皱眉头了,问他为什么要学这一句。他笑笑的说,“我老板长得很丑。”好吧,希望不会酿成什么血腥暴力事件。
逛了半天街,空手而归,基本贯彻了我发明的"逛Mall减肥法”的几大要领,因此,我渡过了一个有意义的元旦。 31 Dezember 134: 1997-2007 You know what the secret is? It's so simple. We love one another. We're nice to one another. Do you know how rare that is?
-The sisterhood of the traveling pants
09 Dezember 生活在阿拉斯加以南——车门冻住了 从上个周末开始,大雪纷飞,中间还下了一场冻雨。今天打算去把车挖出来,却发现车门被冻住了,死命拽了半天,发现不过是徒劳。于是,回家,上网。
有人请教过同样的问题。网上有说浇热水,有反对浇热水,有说车子有问题。正在疑惑,Lily打了电话过来,赞成用热水。于是,开火,烧水。
我小心翼翼端着热水出门的时候,觉得这口小奶锅真是我的功勋锅。周末感冒要靠它烧热水,如今开车门也离不了它了。
一锅水下去,好像没什么作用,果然是杯水车薪,或者车冰。
最后还是邻居帮忙把车缝里的冰一点点拨拉出来,等我端了一大锅热水出门打算再战车冰的时候,邻居终于把车门打开了。然后我开始漫长的挖车工程。扫掉5英寸的厚雪,整个车还被封在一层厚厚的冰下,敲开冰层,扔掉大块大块的冰砖,下面又是5英寸的厚雪。我的车忠诚的记录了这个礼拜的恶劣天气。后备箱里的一罐除冰水,还是在密西根买车的那一年购置的,从来没用过,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个小时左右挖车的直接后果是后来在超市看见什么都想买。其间和某个在加州的小孩通电话,竟然对大雪结冻欢欣雀跃,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今天赶紧在超市买了一个烧水的茶壶,我和我的车都需要。
05 Dezember 南辕北辙 南辕北辙说的是一辆产自南方的车子,却长了一直向北的车轱辘。
从北纬26.15度的家乡,到北纬39.55度的北京,到北纬42.27度的安娜堡,再到北纬44.02度的罗彻斯特,我怎么一路慢慢滚到了明尼苏打?
有一天,车轱辘会受够了暴风雪往南走吧?
一步一步,咱们回南方去。 01 Februar Step=15 “As far as I am concerned, you are done."
我今天总算听到研究生院的人说这句话了,毕业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天寒地冻走去五街把论文交付装订,回来打算在Eastern accent 买块水果蛋糕慰劳自己,兴冲冲跑去刷卡,结果人家只収现金和支票。很丢人的假意摸索了一下,最后只好看着小姑娘把蛋糕又放回了柜台。
在系里的电梯里,碰上负责给实验室送货的女同志。她说,诶,她们说最近有人通过答辩了,是不是你啊?我点头。她又说,So,how do you feel?我说,“I feel SO relieved!"语气很振奋的样子。大家就皆大欢喜的分了手。
自19号答辩以来, 这个问题的出现频率最高。电梯里给出的是英文版的回答。中文版接近,“哦,没什么感觉啊。”然后比较面无表情一点。
不过我估计我的真实情感介于两者之间。答辩毕业当然是意料中的事,辛辛苦苦了半天,也不是天上掉馅饼,所以也谈不上欣喜若狂。不过准备的过程还是很催残人的身心健康的。不只一个人说,你怎么搞的这么憔悴?答辩的第二天,我室友说,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看来潜意识里还是有心理压力的。
在迈出第十五步之前,顺便还迈进了人生的第二十九个年头。
记得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早上,醒来自己先吓了一跳。去实验室,布罗迪说,想想你的年纪比四分之一个世纪还要长,感觉如何?又把我吓了一跳。从此刻意不去过生日了,好像这样就可以作弊不用添岁数似的。有时候还真的有效,冷不丁一想,我还真不记得我多大了。可惜数学还没有忘,减法一做,又把自己吓一跳。过去的一年,有几次忽然想到要满二十九岁了,真的能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真的到了那一天,头天晚上睡得倒是踏踏实实,大清早醒来也并没有什么感觉,隐隐还有些小时候过生日的兴奋感,就连刚才在键盘上敲下“二十九”居然也没有颤抖。估计我不是吓傻了,而是心平气和的接受现实了。
我要谢谢亲爱的CF同学和我一起庆祝生日,谢谢她烤的奇怪的蛋糕。
08 Januar Step=4 I was writing the "Acknowledgements" part the other day, kinda saved it as the last part of my thesis. The plan was to get all emotional, putting some heartful words out there. In reality, because of I was fussed with the pressure to make the deadline, the acknowledgements turned out to be dull and dry. Anyway, I bumped into the following advice on how to write the acknowledgements in a forum. Apparently, sometime somewhere someone was also writing this part and asking for help. And here are some good ones:
"1. S.O.
2. Supervisor 3. Parents 4. Friends 5. PhD forums (ha!) (The remainder are science specific) 6. Your lab’s members 7. Other lab’s members 8. Arthur C. Clarke (He’s a science-fiction colossus. You could say he inspired you to get into science?)/Dawkins/Other popular science writer. Will make you appear forward looking, visionary). 9. Plato, Aristotle, and other ancient Geeks. (Will make you appear cultured and grounded in sciences origins)." (Geeks are definitely missing from my writing...)
"everyone above basically mentioned it all, except of course, no one REALLY helps you " (haha)
"I found this section to be the easiest (I had a lot of difficulties getting set up, so I had been keeping a list as I went along). The hardest part was thanking my supervisor, who was pretty shite- I basically just said thanks to him for helping design the project and for seeing it through. I am still trying to figure out if I can work in a shout-out to P.Diddy, just for the hell of it."
"In our lab, we discussed this, and we came up with the idea of having a "blame" section in addition to the "acknowledgements" section. The "blame" section would go something like "I blame so-and-so for wrecking my experimental setup, x for slowing down my graduation process because of y, etc.". Of course, we never implemented anything like that... but I like to think that there are sometimes people to blame as well as people to thank, and that advisors, especially, tend to fall in both categories."
I had a good laugh reading through the thread. So the thesis draft was out and I am practically at step 4 towards graduation/unemployment. 02 Januar 谁的请柬 早上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正在做一个梦:走进房间,风掀起窗帘,地上有几封请柬。很雀跃的对自己说,可算来了,好像期待已久的样子。请柬到处写着孩子般的字迹,好像还有简笔画。正要看清到底是谁发的,就被吵醒了。梦里觉得是霞斋某位的结婚请柬。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从没收到白白的呢?
老板今天来信,说病的厉害,所以才开始看论文,原来错怪了他。只好安慰一番,顺便呈上剩下的论文。
Guo说,根本没人看论文的,就是自己紧张。也对吧。不是以前有笑话说,学生在论文某页写道,如果你看到了这一页,答辩完了可以问我要瓶好酒,结果没有一个教授上前的。所以,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几年的东西还是希望做到最好,敝帚自珍的意思,一边懒散起来又跟自己说,谁看啊,这个东西。
晚上去看了rose bowl,打的很泄气的样子。上次看和ohio那一场,虽然也输了,不过正如我们小本科生说的,We put up quite a fight. 这次只能证明人家不让Michigan去打冠军赛是正确的决定了。
统共才看过两场Michigan的橄榄球,居然都输了。 30 Dezember 老鼠捉猫 大部分的老板都喜欢和学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有我在老鼠捉猫,每天希望逮到老板,追问他论文到底读了没有。但是我每天都落空,我老板的志向可能在于老婆孩子热炕头,假期里根本没有露面。我发到他邮箱的信,也都石沉大海。马上要交稿了,他还没有完整看完一遍。我只能自己吭哧吭哧瞎改一气。老妈每天都问,你的论文写完没有。每天答案都是没有。老妈今天还怒了,你马上就答辩了,还没弄完,怎么办啊?想起布罗迪同学离开的时候,郑重的说,等你毕业的时候,要抱怨老板,就给我写信吧,我都了解。也是一个苦命的。
YY同学(是AA的YY,不是LA的YY)的老板总是迅速的帮她修改,且细致无比。同人不同命啊。 29 Dezember 圣诞节,晴 关于圣诞:
2001,费城。134,135第一次聚会。圣诞前夜五个人狂笑着穿过黑人区。
2002,奥兰多。24小时,从玉米地穿到佛罗里达。出发的地方白雪皑皑,奥兰多棕榈环绕暖风阵阵。因为大家都昏睡百年,迪斯尼早已人满为患,被赶去Universal Studio。
2003,玉米地。134,135再次聚会。五个小球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重演卧谈会盛况,135占上风。
2004,失忆。完全不记得啦!
2005,芝加哥。圣诞前夜从火车站拖着旅行箱走到旅馆。街道冷清,寒风刺骨,强烈的异乡感觉。
2006,安娜堡。聚餐,打牌,唱歌,看碟。
2007?
这个冬天异常温暖。感恩节和圣诞节都是阳光明媚。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虽然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过一向奉行及时行乐。若干年后,哪里会记得论文,倒是圣诞扔飞标赢了个贝壳会记忆深刻吧。下面就是我的奖品啦。无他,只是扎在墙上和飞标从靶上掉下来的次数比部分人少。最后一轮败北,深以为憾阿。 22 Dezember Grey's anatomy "Nobody knows where they might end up"
完全是因为这首歌,确切说是这句歌词,开始被Grey's anatomy 吸引的。 21 Dezember 全世界植物学家游北京 今天把房间定下来了。
Paper-work交了。
Rotation的韩国学生来和老板谈话。老板好像试图要说些家常话,没有扑上去就讲实验,居然先把人家家里人问候了一遍。你的太太好吗?你的小孩好吗?你的家里人好吗?由于不是他的风格,听起来很是生硬。LQ也有同感,听了直笑。
看见我在做图,教了我几招photoshop。好像每次问他怎么用photoshop,他就很兴奋的样子,可能私下觉得自己在这点上不是电脑白痴。
北京Arabidopsis Meeting的主讲名单下来了,一串的大牛人,老板的老板都出动了。我说整个是全世界植物学家游北京,估计对他们来说是绝佳旅游机会。
又把某章讨论改了一下,想得我头疼。 20 Dezember Step=3 没做完想做的事。
还是有一张图没弄完。
修车的电话也只打了一个。上次坏是大夏天,这次是大冬天,一前一后两个Oxygen sensors都坏完了。现在考虑比较喜欢哪一个,修哪一个。
下个月开始做临时工,还有paper work要填。
在Li实验室大家又是重复千遍的老话题。好像两年前,Fang说别和找工作人的讲话,他们特别容易让人心情不好,真是精辟。
好像陈升的专辑最喜欢的反而是《别让我哭》了。都不是特别流行的。“国界" 和 “黑水沟”尤其好,据说女声是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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